“還不趕緊走?莫非真想留下來陪我?”
她靠在門邊,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
沒等容愷回應(yīng),楚婧搶在前頭說道:“抱歉啊,我這兒已經(jīng)有主了?!?/p>
話音剛落,屋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。
緊接著,荻夜從里頭探出半個身子,披著件松垮的外衣。
他朝容愷揚(yáng)了揚(yáng)下巴。
“哎喲,這床太窄,躺倆人正好,多一個都擠不下啦?!?/p>
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容愷:..…….2”
他站在原地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最終只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冷哼。
楚婧:….……”
她也沒想到荻夜會在這個時候冒出來。
還說出這種話,一時間競有些尷尬。
沉默片刻后,容愷默默轉(zhuǎn)身離開。
楚婧剛松了口氣,緊繃的神經(jīng)稍稍放松下來。
她輕輕甩了甩有些發(fā)酸的肩膀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想著終于可以躺下好好睡一覺。
下一秒,一股強(qiáng)勁的力道猛地從側(cè)面襲來。
她還來不及反應(yīng),整個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撲倒在床上。
荻夜的動作干脆利落。
黑暗中,他的眼睛亮得嚇人。
他低頭凝視著她,眼神深邃又熾烈。
接著,那修長的指腹輕輕滑過她的臉頰。
那手掌上粗糙的老繭不經(jīng)意間蹭到了她細(xì)嫩的皮膚,帶來一陣微妙的刺癢感。
楚婧身子猛地一顫,脊背瞬間僵住。
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昨晚的畫面。
“你……”
她嘴唇微啟,只吐出一個字。
話還沒說完,嘴就被一雙溫?zé)岬拇綇氐追庾 ?/p>
她本能地想要后退,想要掙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。
可后腦勺卻被一只大手穩(wěn)穩(wěn)地托住。
兩人的呼吸交錯。
“傻小鳥,記得換氣啊?!?/p>
荻夜終于松開她的唇,微微退開一點(diǎn)距離。
雖然萬分舍不得,但他更怕她喘不過氣。
他一手輕輕托著她的臉,另一只手依舊護(hù)在她的后腦。
“小婧,夜都這么深了,咱們是不是該干點(diǎn)正經(jīng)事了?”
他低聲開口,嗓音里帶著幾分戲謔。
楚婧急忙抬起手,掌心抵住他的胸口。
“別……別這樣,我覺得今晚……適合早點(diǎn)休息?!?/p>
荻夜眉頭一皺,眼神立刻變得委屈巴巴的。
他不滿地低哼一聲,語氣中帶著幾分控訴。
“可你剛才為了躲我,還偷偷跑出去跟別的獸人見面呢?!?/p>
“你不補(bǔ)償我一下,說得過去嗎?”
他頓了頓,聲音壓低。
“雖說我不計(jì)較,但我爹說了,當(dāng)領(lǐng)主的雌性都精得很,有賞有罰才公平?!?/p>
他微微俯身,鼻尖幾乎蹭到她的額角。
“我相信小婧不會讓我在這兒干熬一整晚吧?嗯?”
楚婧瞪大眼睛,抬手將他徹底推開。
“不行,不行,絕對不行!”
她低頭看著荻夜,只見他腦袋低低地垂著。
他的雙肩微微顫抖,指尖緊緊摳著地面。
“荻夜,你快起來,我沒生氣,真的沒有。”
“我真的沒生氣,你聽見了嗎?”
可他一句話不說,只是一直搖頭。
楚婧有點(diǎn)無奈。
要是換成江季他們幾個,她才懶得管,晾著就晾著。
畢竟她和他們不過是任務(wù)搭檔,說不上親密,也談不上依賴。
江季傲氣,總覺得自己無所不能。
其他幾個也各懷心思,誰也不會為誰低頭。
她早就習(xí)慣了彼此之間的距離感。
哪怕吵架冷戰(zhàn),也不過是各自安好。
畢競跟他們沒那么親。
她不需要向他們解釋自己的情緒。
那種關(guān)系,更像是利益交換下的臨時同盟。
風(fēng)一吹,就散了。
可她從未對他們有過期待,自然也不會感到失落。
可荻夜不一樣,是他自己選的人,心軟了就得哄。
從他第一次怯生生地跟在她身后。
用濕漉漉的眼睛望著她時,她就知道,這個人不一樣。
他笨拙,膽小,卻愿意為她擋刀,愿意替她背黑鍋,愿意在她最狼狽的時候,默默蹲在她門口守了一整夜。
他是她主動留下的。
所以,她不能對他冷漠。
她從床上下來,伸手去拉他。
赤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,寒意從腳心竄上來,她卻顧不上這些。
“起來,荻夜,看著我?!?/p>
第一次,沒拉動。
她的手臂微微發(fā)酸,卻沒松手,只是咬了咬唇,再次用力。
第二次,他又往下一蹲。
幾乎是整個身子都縮了下去。
他的喉嚨里發(fā)出低低的嗚咽。
第三次,她故意板起臉說:“你再不起來,我可真不管你了?!?/p>
她知道,他最怕的不是責(zé)罵,而是被拋棄。
話音剛落,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