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還讓我跑??”陳二柱頓時有些無語。
夏云瑾冷眼看了他一眼,道:“我們可以拖他幾分鐘,就看你有沒有那個造化了!”
說著,她拉開車門,直接下了車,深吸了一口氣,然后,毫不猶豫地往前走去。
剛剛走了幾步的陳觀海見狀,臉色大變,怒道:“夏云瑾,你干什么??”
夏云瑾慘然一笑,“師兄,我們太極門,可沒有拋棄同門的習慣!”
陳觀海一愣,然后臉上浮出了一絲笑容,但那笑容之中,無論怎么看,都帶著幾分悲壯。
他淡淡道:“好師妹!”
于是,兩人并肩前行,邁著沉重的步伐,朝著前方而去。
這時,兩人的臉上,都掛著視死如歸的氣勢,因為他們知道,此去,必死無疑。
而那個鐵塔壯漢,見狀,嘴角翹起了一絲冷冽的弧度,呵呵一笑,冷冷道:“還算識趣,既然如此,就給你們一個痛快!”
說著,他也邁步,緩緩朝著陳觀海跟夏云瑾兩人走了過來。
很快,他們之間的距離,就不足二十米。
很有默契似的,他們同時停住了腳步,那鐵塔壯漢,嘴角掛著一絲輕笑,笑吟吟看著他們,神色十分輕松,調(diào)侃道:“不愧是太極門的人,還真是有幾分膽識!”
陳觀海身體緊繃著,體內(nèi)的內(nèi)氣全部調(diào)動起來,整個人,此刻仿佛是一把鋒利的尖刀,隨時準備刺過去。
而夏云瑾,此刻也是隨時準備出手,她的那雙美目,死死地盯著那壯漢的脖子,顯然,那里,將是她唯一的襲擊之地。
沉默了良久,陳觀海終于問道:“為什么?虎二,我太極門,跟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,你可知,殺我太極門的弟子,是什么下場??”
對面那壯漢虎二聞言,忍不住大笑了起來,聲音極大,震得天空都在嗡嗡作響。
“對不住了,陳觀海,有人出高價要你的命,我也是為了錢,我們并沒有私人恩怨!”
“什么??”陳觀海臉色劇變,眼神頓時變得銳利了起來,咬牙怒道:“是什么人??”
虎二呵呵一笑,搖了搖頭,“不好意思,陳少,行有行規(guī),這一點,請恕我不能告訴你!”
陳觀海的臉色,難看到了極點,冷冷盯著虎二,譏諷道:“怎么,難道你連這點信心都沒有嗎?”
虎二一愣,隨即輕蔑一笑,“沒用的,我不吃你這個激將法!陳少,我不想跟你廢話,你是自行了斷,還是要我親自動手!”
陳觀海目眥盡裂,眼神之中,閃爍著憤怒的火焰。
不過,他并沒有失去理智,想了想,他冷冷道:“讓她走,我可以任你處置!”
夏云瑾一聽,臉色大變,當即叫道:“師兄,你干什么?我不會走的!”
但是陳觀海并沒有看她,而是眼睛直直地盯著虎二。
虎二咧嘴一笑,看了夏云瑾幾眼,隨即搖了搖頭,笑道:“不好意思,陳少,你應該知道我們這行的規(guī)矩,不留活口的,否則,后面麻煩不少!”
“你……”陳觀海眼中怒意閃動,死死地盯著虎二,咬牙道:“想要我的命,也沒有那么容易!”
虎二哈哈一笑,顯然絲毫沒有將他放在眼里,淡淡道:“行,我讓你幾招,順便也讓我見識見識你們太極門的功夫!”
陳觀海眼神微微一瞇,瞳孔一縮,沒轉頭,低聲說了一句,“師妹,我只能拖住他幾分鐘,你聽話,趕緊逃命!”
話音落下,他整個人刷的一下,已經(jīng)化作了一道影子,朝著那身形魁梧高大的虎二撲了上去。
夏云瑾見狀,一咬牙,怒吼一聲,并沒有逃走,而是也撲了上去。
虎二笑吟吟地看著撲上來的陳觀海,呵呵一笑,隨手一掌打出,那強大的氣勁,頓時將撲上來的陳觀海直接震飛,陳觀海只覺得自己的胸口,仿佛是被一只千斤銅錘打了一下,距離的疼痛傳來,他幾乎窒息。
他知道,自己的肋骨,至少斷了一半。
這一刻,他心里徹底絕望,此人,不會是先天巔峰武者吧??那可是距離宗師僅僅一步之遙?。?/p>
他這個先天小成的武者,在此人面前,可謂是如同螻蟻!
看到夏云瑾不顧死活地撲了上去,他大吼一聲,“不要,師妹……”
但是已經(jīng)晚了,夏云瑾已經(jīng)騰空撲了上去,她的手里,不知何時,多了一把匕首,那匕首閃著寒光,直接奔著虎二的脖子而去,當然,她的速度也是極快,電光火石之間,這要是換做一個普通人,恐怕還沒有反應過來,脖子就被這把匕首給劃開了。
但她此刻面對是,可是虎二這樣的高手。
虎二笑著搖了搖頭,說了一句,“區(qū)區(qū)后天武者,也敢在我面前蹦跶,真是不知死活!”
他大手一抓,竟然直接一把抓住了夏云瑾的脖子,隨手就奪下了夏云瑾手里的匕首,然后拎著神情痛苦的夏云瑾,一臉惋惜之色地搖頭。
“真是太可惜了,這么漂亮的小美人,就要死在我手里了,我這人,向來可是十分討厭辣手摧花的!”
陳觀海怒吼一聲,“混蛋,放開她?。 ?/p>
然后,他瘋狂地撲了上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