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琛帶李玉去謝家拜訪。
去之前,謝不言還給顧明琛打電話,讓他帶上蘇錦初。
說他父親還想見見蘇錦初,當(dāng)面感謝她。
顧明琛當(dāng)然不會聽他的,和李玉兩個人出現(xiàn)在他面前。
謝不言看到是他們倆,又往后看了看沒人,不禁皺著眉頭問:“不是讓你把蘇蘇帶著,你怎么沒帶她?”
“她有自己的事,沒空來這里。”顧明琛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解釋。
謝不言哼笑道:“我信你個鬼,有什么事連見一面的時間都沒有?肯定是你不讓她來,所以她才不能過來?!?
“既然你知道,又何必問我原因?!鳖櫭麒≌f。
謝不言咬牙,這家伙居然承認(rèn)了?
臭不要臉!
“我爸又不會對她怎么樣,只是知道她母親曾經(jīng)救過我,想要當(dāng)面感謝她。你連這個都不肯同意,你以為你自己是演霸道總裁嗎?連基本的人身自由都不給?”
“小謝總在跟我說人權(quán)?”顧明琛嗤笑。
謝不言說:“是,我是在跟你說人權(quán)。我們這樣的人霸道些沒什么,可是對女人不能霸道,跟我的女人哪個不是心甘情愿?我再喜歡也不會用強權(quán)控制別人?!?
顧明琛翻了個白眼,懶得跟他解釋。
就他這樣,如果沒有錢,沒有身份地位,有幾個女人愿意跟他?
“小謝總,要不咱們先進(jìn)去?我怕您父親等得太久,會著急。”
李玉在旁邊聽了一會八卦,覺得聽得也差不多了,終于開口嬉笑著打圓場。
謝不言深吸口氣,黑著臉讓他們進(jìn)門。
李玉馬上跟他說話套近乎,他是個話癆,本來謝不言不想搭理他們??墒抢钣裉苷f了,簡直能把死的說成活的,很快,勾的謝不言跟他聊起來,兩個人聊得還挺投機?
尤其是謝不言知道李玉跟顧明琛是發(fā)小,也認(rèn)識蘇錦初。
于是便向李玉打聽顧明琛這個人怎么樣,平時對蘇錦初如何?
李玉雖然故意跟謝不言套近乎,不過親疏遠(yuǎn)近他還是分得清楚的。
所以,將顧明琛一頓好夸,簡直地上沒有天上少見。要不是自己是男的,早就哭著喊著嫁給他,投懷送抱了。
“你就是個謊話精?!?
剛才還對李玉印象不錯的謝不言,聽到這些話后立刻不屑地冷哼一聲,丟下他們往前走。
“我怎么謊話精了?我說實話他也生氣,可真難伺候?!崩钣窈軅?,居然外交失敗了。
顧明琛嗤笑著說道:“你話太多了,所以他才覺得你是謊話精。”
“你話少,他對你也沒有好感?!崩钣穹瘩g。
顧明琛說道:“既然話多話少,他對我們都沒有好感,還不如少說點話,留點力氣等一會跟謝董事長說。”
“有道理,我們是來找謝董事長的,又不是來找他,用不著巴結(jié)討好?!?
李玉弄清楚主次問題,頓時釋然了。
他們進(jìn)門后,趕緊走過去,跟謝董事長打招呼。
謝董事長六十出頭,不過因為保養(yǎng)得好,看上去也就五十多歲。
而且年輕的時候應(yīng)該也是個大帥哥,就算是現(xiàn)在老了,也能一眼看出他的英俊,是個一目了然的老帥哥。
謝不言長得明顯跟他父親不像,雖然長得還算可以,可是跟他父親比起來,肯定是帥不過他父親的。
“董事長您好,我是顧明琛?!鳖櫭麒∽晕医榻B。
謝董事長說:“我知道你,其實你小時候我還見過你呢。你爺爺是個睿智的人,以前幫過我的忙?!?
顧明琛微笑道:“我也常聽爺爺提起您當(dāng)年精彩的創(chuàng)業(yè)經(jīng)歷,受益良多?!?
謝董事長擺手說:“都是以前的事了,你們現(xiàn)在年輕人聽了只會覺得可笑。不過,不是說今天還會有位女孩子過來?怎么沒來?”
“他不讓她來,”謝不言馬上告狀。
顧明琛訕笑著解釋:“她今天真的有事走不開,改日我一定帶她來拜訪您?!?
“好,下次一定帶她來。我都聽不言說了,她母親救過不言。我一直是想感謝她母親的,可是一直沒找到人,現(xiàn)在找到救命恩人的女兒,自然要當(dāng)面感謝。”
“不言,這里沒你的事了。我跟小顧董和這位李院長聊聊天,你去忙吧!”
謝董事長又打發(fā)謝不言離開。
謝不言點頭,他本來也沒想在這里聽。只是父親不發(fā)話,他也不敢離開。
現(xiàn)在父親主動讓他走,正合他意,所以毫不猶豫地抬腳走了。
顧明琛和謝董事長聊了公司前景,對于他的想法,謝董事長也很認(rèn)同。
再加上李玉這個專業(yè)人士在旁邊,時不時地說上幾句,他們這次見面還算是談得比較愉快。
結(jié)束后,謝董事長留他們吃飯,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