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尋真三言兩語間就把黃長老賣了個干凈,不但感悟法則和法寶能力說的清清楚楚,就連他精通的各種秘術(shù)都一清二楚。還有其他幾名弟子在旁查漏補缺,讓江寒很快就對這個黃長老有了極深的印象。一個以**之道渡劫化神的強者,哪怕在陰陽宗內(nèi),這也是萬中無一的存在。此道晉升化神極其艱難,可一旦突破,實力同樣強到可怕。往往只需一個目光,或是一個微小的動作,都能引起旁人心境劇變,可在無聲無息間毀其道心,滅其情志。“黃長老現(xiàn)在就在陰陽宗駐地內(nèi)坐鎮(zhèn),殿下若是需要,我可隨時向殿下匯報他的位置,如果需要引他出來,我也會全力配合殿下?!?/br>其余人也連忙附和,面上帶著討好的強笑,畏畏縮縮的看著江寒,生怕哪里引他不滿。江寒抬手一揮,血色天幕便在眨眼間收縮而來,化作一片血色霧氣將眾人包裹在內(nèi),甚至還有金光亮起,徹底隔絕了內(nèi)外,屏蔽了周遭神識探查。眾人面色大變,以為他是要下殺手,頓時身體緊繃,元嬰震動,哪怕自爆也要在他身上啃下一塊肉來。但就在這時,卻聽江寒輕聲開口:“不要反抗,我為你等種下魂禁?!?/br>話音剛落,便有一片粉色花瓣自其掌心洋洋灑落,飄蕩間以極快的速度印在眾人眉心。眾人本能的就想躲開,誰知周圍血霧驟然沸騰,顯露出深藏其后的冰冷劍意,嚇得他們趕緊控制住身子,不再反抗,任那花瓣沖入識海,化作一道復(fù)雜禁制后消失無影。呼,活下來了……謝尋真心中一顆大石徹底落地,種下魂禁沒什么大不了的,雖然她就此失去了自由,但只要乖乖聽話,以她的身份地位,江寒定然不會輕易取她性命。更何況,她對自己的魅力還是很有自信的,若是能借此機會與對方發(fā)生一些什么,將對她未來的修煉大有裨益。想到此處,她悄悄抬眼瞧了對方一眼,然后趕緊低頭,生怕被對方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心中所想。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,實力卻強的可怕。甚至還如此精通禁制之道,那魂禁種下后,以她的神識竟也無法察覺絲毫,顯然隱藏極深。跟著這等強者,只要不死就絕對虧不了。心態(tài)的變化,讓她迅速忘記了卑微求饒的羞恥,轉(zhuǎn)而升起一股劫后余生的慶幸。好在自己剛才足夠果斷,否則怕是早就被撕碎了。小心整理了一下思緒,謝尋真聲線變得柔和許多,微仰著頭忐忑開口:“殿下,您還有什么吩咐?”江寒一眼看去,頓時目光一凝。這女子眼神有些不對,被俘虜后不是該憤怒不甘才對嗎,可她看起來,怎么有種很享受,甚至迫不及待的感覺?思來想去,他只能把這當(dāng)做對方的偽裝,干脆不再理會,直接問道:“把陰陽宗此次來人的詳細情報,以及你們掌握的各種傳承之地和法則充盈之地的地圖,刻入玉簡交給我?!?/br>他如今已經(jīng)掌握了劍宗和凌天宗的玄道山地圖,眼下很快就能拿到陰陽宗的地圖,只剩下靈韻山和靈符宮的地圖尚且流落在外……也許,是該抽空去另外兩家走上一趟了。接過恭敬遞上的玉簡,江寒點頭說道:“很好,把儲物戒也交上來?!?/br>“啊?”眾人一驚,心道劍宗圣子還缺靈石?至于來搶他們這些窮光蛋嗎。但他們卻不敢反駁,只能心疼萬分的交出儲物戒。“若那黃長老有什么動靜,就以此枚玉簡告知于我。”江寒丟給謝尋真一枚儲物戒,隨后撤去血煞之氣,擺手道:“行了,走吧,日后再遇到我劍宗弟子,躲遠點?!?/br>眾人心下大喜,慌忙行禮后遁逃離開。直到逃開極遠之后,才有人壯著膽子說道:“太可怕了,這位劍宗圣子,簡直比我宗圣子元嬰時還要強大,我們在他面前,根本就像是一群螻蟻,連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?!?/br>“這次就不該來的,如今不但身受重傷,就連儲物戒都被搶了去,單是恢復(fù)傷勢就要耗費數(shù)年時間?!?/br>謝尋真聽出了眾人話中的埋怨,皺眉道:“諸位,福禍相依,殿下實力之強,天賦之高,實乃舉世罕見,跟著殿下,日后好處自然少不了我們的。”末了她又加了句:“總比跟著黃長老要好?!?/br>以江寒的資質(zhì),化神是遲早的事,就連飛升上界也只是時間問題,似這等身份高貴的絕世天才,旁人便是傾家蕩產(chǎn)也想與他扯上關(guān)系。他們只是被下個禁制而已,就能與對方站在同一隊列,日后也算有了一個無比強大的靠山,已然是占了極大便宜。至少在這玄道山內(nèi),若是遇到了什么仇家,都可借殿下之手輕松解決。若是能得到殿下的……信任,就算日后跟著殿下渡劫化神,也不是不可能的啊。想到此處,謝尋真不禁喜上眉梢。化神期,那可是化神期啊。她苦求多年不可得的機緣,難道應(yīng)在了殿下身上?不行,此等機緣只能她一人得之,這些瞻前顧后的廢物,沒有資格與她一同獲得殿下寵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