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傳來的光?
有地下室嗎?
舒修暄有些好奇,但她想了想,還是準(zhǔn)備安靜的離開。
畢竟不管有沒有地下室,她也不該去看。
就在此時,忽得傳來一聲短促又微弱的響動,舒修暄安靜的等了會兒,卻遲遲沒再聽到那聲音。
她以為是幻聽。
剛抬起腳,就又聽到底下傳來很虛弱的一句——
“hep!”
嗯?!
舒修暄迅速轉(zhuǎn)過頭。
她無比確信,這次不是幻聽。
舒修暄當(dāng)機立斷,摸出手機準(zhǔn)備聯(lián)系保鏢六人組,就發(fā)現(xiàn)手機呈現(xiàn)沒信號的標(biāo)志。
不太妙啊~
舒修暄轉(zhuǎn)過身就準(zhǔn)備撤。
別問她為什么不救人,當(dāng)務(wù)之急必須先保證自己的安全。
“嚇!”
舒修暄一轉(zhuǎn)過頭,就見本該在廚房待著的喬伊,悄無聲息的靠在雜物間的門口,唇邊仍舊掛著一抹淺笑。
他纖細(xì)的十指,正花式轉(zhuǎn)動著那把閃爍著寒芒的小餐刀。
“我親愛的ange,你在這里做什么?”
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優(yōu)雅而深情。
正在用溫柔繾綣的目光,打量著舒修暄。
“我在看你的香水?!?/p>
舒修暄迅速扯出一抹淺笑,強行鎮(zhèn)定下來,“款式真多。我現(xiàn)在比較喜歡海洋調(diào)的香水,你能調(diào)出來嗎?”
“能。”
喬伊點點頭,“這里很擁擠,別在這待著好嗎?我們回客廳慢慢聊?!?/p>
“好?!?/p>
舒修暄應(yīng)付著。
剛朝喬伊走了一步,地底下一道更為尖銳的聲音傳來,像是飽受痛苦折磨、忍耐許久之后,發(fā)出最后絕唱那樣——
“hep?。 ?/p>
這一聲,格外清晰。
舒修暄腳步頓在原地,順手就抄起桌上的不知道干什么用的鐵器,“別過來!”
淦啊!
你說說,她一個好好兒的白富美,干什么不好,非得談戀愛?
談什么破戀愛??!
這下好了。
今天能不能活著走出去都是個問題!
“你怎么了?”
喬伊滿臉無辜和錯愕的看向她,“小ange?你這是在做什么?”
看到他那好像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的臉,舒修暄甚至都有一瞬間的懷疑,是不是自己聽錯了?
但她不敢賭!
“修暄?”
喬伊又輕喚了聲,同時朝她走去。
“你別過來!”
舒修暄冷聲斥道“我告訴你,我出來前跟家里人說過,如果晚上六點沒到家,舒家絕對會找到你頭上的?!?/p>
“修暄,你怎么突然這樣了?是不是出現(xiàn)幻聽了?有些調(diào)配香水的材料,帶有輕微致幻作用?!?/p>
喬伊面不改色,“你快出來吧。不然,影響到神經(jīng)就不好處理了?!?/p>
致幻作用?
好家伙,這借口也敢扯?
舒修暄壓根兒不信。
她一腳踢開擋住視線的桌布,就能很清晰的看到一個地下入口,和一張未來得及遮在入口處的地板,被隨手放在一旁。
像是突然要去辦點什么事兒,沒來得及把入口完全封住一樣。
沒了遮擋,底下的人似乎見到了希望,嘶啞的呼救聲愈發(fā)清晰。
喬伊臉上也漸漸沒了笑容。
“小ange,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呢?”
喬伊的語氣,仍仿佛是情人呢喃一般,“你明明知道,這樣我會很不高興的?!?/p>
“咻!”
他手中的餐刀,忽得飛向舒修暄。
舒修暄連忙避開,見他沒趁手的武器,正要一腳飛踹過去,就見喬伊又摸出了槍。
舒修暄也不急。
從她隨身帶的包里,也摸出了一把槍,“你以為我沒有嗎?”
“滾開。你也不想試試,誰死得更快吧?”
在a國這個破地方,出門在外誰身上不揣著把“真理”?
“,……”
喬伊應(yīng)著聲兒,往后退去。
舒修暄一步步往外走。
謹(jǐn)防喬伊下暗手,她死死把人盯著。
可就在摸到緊鎖大門,即將逃出去的那一刻,卻忽然渾身發(fā)軟、四肢無力,手中的“真理”也握不住掉落在地,身子一晃便險些摔下去。
喬伊接住了她。
給了她一個親密的公主抱。
“何必呢?”
喬伊無奈的輕搖頭,“其實你也不必對我的秘密空間太好奇。真想看的話,我現(xiàn)在就能帶你去看。”
他從客廳打開通往地下室的入口,抱著舒修暄一步步走下去。
當(dāng)看清楚地下室的真實情況后,舒修暄控制不住的驚叫一聲,瞳孔緊縮。
這是什么?
這到底是什么?!
只見地下室里,擺放著幾十個栩栩如生的人偶。
人偶們或站或坐,姿態(tài)不一,但整個身體都相當(dāng)清晰,甚至飄揚的頭發(fā)絲都那么真實。
“這個叫eia?!?/p>
喬伊語氣里帶著些自傲,“eia是個很熱情明艷的女郎,她才二十六歲。我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