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姐啊~”
楚云枝眼淚汪汪,“宗門里人人都知道,師姐你是最重規(guī)矩,最通情達理的人!這件事兒,我們真的沒辦法,只能拜托你了……”
盧染青那說不通。
他大師兄又不管事!
這種事,鬧到各大峰師尊長老面前也不好看。遍觀宗門,能壓住盧染青那個妖孽的,也就只有舒姣了!
舒姣???
重規(guī)矩?
通情達理?
這說得是原主嗎?原主不是個大多數(shù)時間只會用暴力解決問題的暴躁劍修嗎?
“咳!放心,我會好好說他的。你們回去吧?!?/p>
主要現(xiàn)在說好像也來不及了。
她后天就過生日,這群人該吃的苦都已經吃完了。
聽到舒姣這話,兩個人才松口氣,歡天喜地的走了,還得感謝舒姣。
那發(fā)自肺腑的感謝,把舒姣都給整沉默了。
轉過頭,就見盧染青站在那,一臉委屈的看著她,“師姐要教訓我?”
舒姣看著好笑,沖他招了招手。
“師姐~”
盧染青站在原地,別別扭扭的湊了過去。
“沒說要教訓你。”
舒姣摸了摸他的頭,“我知道師弟是為了我才這般費心思,我自然是喜歡的。只是弟子們到底找上門來了,事情擺在明面上,我總是要給他們一個態(tài)度的?!?/p>
誰會不喜歡自己的心意,被人理解,還給出正面反饋呢?
盧染青聽得眼眸微亮,又低聲道“可是,跟師姐告狀的,還有你們北元峰的弟子呢?!?/p>
“無妨,便當師弟替我磨練他們心性了?!?/p>
舒姣笑道“趕巧我后日生辰,染青便放他們歇歇,他們才有精神表演,不是嗎?”
“師姐說得對,都聽師姐的?!?/p>
盧染青笑瞇瞇的點頭。
“訓你呢,表情嚴肅點兒?!?/p>
舒姣眼神往左右飄去。
盧染青瞬間明白,歡喜的神色立馬垮了下去,做出一副委屈欲哭的可憐模樣來,唇角卻實在控制不住要往上翹。
哼哼~
他就知道舒姣喜歡他。
堂堂首席大師姐,聲名在外的正派劍修,這都開始幫著他做假戲了!
如果這都不算愛~
盧染青趕緊假裝擦眼淚,抬手遮住笑得太明顯的嘴。
舒姣用劍柄敲了敲他的肩,“跟我回去?!?/p>
盧染青立馬就跟了上去。
而在外面沒走遠的幾個人,瞅著盧染青這樣子,心頭那口惡氣立馬就散了。
爽了!
你小汁……果然還得是一物降一物啊!
感謝舒姣大師姐,以身鎮(zhèn)壓邪惡大魔頭。
且等著,等這筆交易完成,他們非得給盧染青添點兒堵不可!
這群人的想法,舒姣猜也猜得到一大半,已經在尋思等過完生日,直接出宗門游歷個一年半載再回來。
沒了盧染青在旁邊催促進度,嘴毒挑剔,各大“表演藝術家”難得舒舒服服的過了一天。
他們也沒修煉。
就這么放空自我的躺著曬太陽,兩眼平靜的仿佛找到了人生真諦。
直到天黑。
北元峰上飄起了一陣不屬于宗門廚藝的飯香。
香得讓陳良、尹望月這四個,當初陪盧染青去九重山脈抓魚、抓蝦、抓獅子的人,瞬間回憶起那慘痛的一個半月,條件反射的神經發(fā)痛。
該說不說,盧染青的手藝確實不錯。
但能享用到這一餐的,也就只有舒姣而已。
又等了片刻,盧染青丟了幾枚丹藥在半空炸開,一瞬間煙霧散開,似璀璨星空被牽引至眼前一般,格外夢幻。
搭建好的臺子上,一群人又唱又跳。
音修的曲,劍修的舞,體修的胸口碎青鋼石,還有陣修負責搞氛圍。
哦喲~
這群人搞得,那可比凡人表演更帶勁兒。
他們是真能飛!
胸口碎青鋼石的那個表演,掄錘子的煉器師,那是真把火星子都給掄了出來,噼里啪啦的響啊!
“師姐,生辰快樂?!?/p>
子時,盧染青悄悄勾住舒姣的手,笑吟吟的看著她。
“多謝師弟?!?/p>
舒姣反握住他的手,眉眼含情的與他對視。
“師姐,你明白我的心意對不對?”
盧染青這話一出來,舒姣就不禁心里暗道一聲
壞了!
這家伙又要開始抽風了!
現(xiàn)在松手走人還來得及嗎?
“師姐,我知道你明白我的心意的。我是那么的喜歡你啊,日月山川星河,在我心里都不及你。與你初見,我的目光就忍不住一直追隨著你。”
“你就那么霸道的奪走了我的感情,奪走了我的心?!?/p>
盧染青眼神無比清澈真摯。
反正虱子多了不癢,這種話第一次說不出口,第二次勉強忍受,第三次、第四次——
這就是我的舞臺,讓我自信放光芒!
舒姣……
救救我救救我!
腳指頭已經控制不住在挖四合院了!
還沒走的各大“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