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妾哪兒能猜到?”
舒姣笑吟吟道:“不過瞧著爺心情還算不錯,想來應(yīng)當也不算什么壞事兒吧。”
“哼~”
榮王嗤笑一聲,“母后訓了我一頓,明里暗里說王妃心思煩憂,叫本王讓著她點。本王還不夠讓著她?真不知道她在憂愁些什么,凈瞎折騰。”
他一猜就是王妃找太后告狀了。
要不然他母后就那么閑,他都這么大了還管到他府邸后宅來?
“爺別生氣~”
舒姣手掌柔弱無骨的在他硬朗的胸膛輕撫,“王妃初次有孕,難免心思多些。也不知王爺怎么應(yīng)的太后娘娘?”
“當然是實話實說。”
榮王可沒撒謊。
太后暗示他,讓他把管家權(quán)還到王妃手上。
榮王就直接說,現(xiàn)在舒姣管家,他過的舒服不少。
太后當然不可能為了個兒媳,委屈自己親兒子,當即也不提這事兒,只叫榮王平時多給王妃留點臉面。
榮王順嘴應(yīng)下。
但做不做,那可就不一定了。
現(xiàn)在榮王還惱火得很呢~
榮王妃管不好王府,他讓舒姣來管怎么了?
多大點事兒,榮王妃還要鬧到宮里去,讓他平白無故被訓一頓。
這不胡鬧嗎?
聽完榮王的抱怨,舒姣笑著一邊安撫他,一邊暗戳戳給榮王妃上眼藥。
兩人說了沒一陣,榮王摟著她腰身的手掌就有些不老實了。
不輕不重的在她腰上揉捏。
不疼,但有些癢。
舒姣在他懷里扭了扭腰肢,笑得花枝亂顫,“爺,別弄~”
嬌滴滴的一聲,喊得榮王心猿意馬,一時也顧不得生榮王妃的氣,將人一把摟過,在她唇上輕咬一口。
“今日姣姣屋里的香,熏得格外討人喜歡?!?
“那爺是喜歡香,還是喜歡~”
舒姣腿一翻就將榮王壓在身下,媚眼含羞,臉頰醺紅,貼在他耳邊媚聲問道:“還是喜歡調(diào)香的人呢?”
這一下刺激的,榮王眼睛瞬間就睜大了。
他后宅的女子,可從未如此大膽過。
“當然是喜歡調(diào)香的人?!?
榮王大聲說,順手捉住舒姣在他胸膛作亂的手,放自己唇邊親了一口,“姣姣今晚這般主動?本王就笑納了。”
自打舒姣過來后,兩人的床上生活可以說是相當契合。
互相都饞對方身子。
榮王也覺得舒姣比從前更大膽有趣了些,只是他沒多想,就當是舒姣生了孩子以后放得開了。
兩人在屋里胡鬧著,一會兒笑一會兒嗚咽,夾雜著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求饒聲。
在外間伺候的婢女們,一個個聽得也是面紅耳赤。
心道:這王府里論得寵,還得看側(cè)妃的。
王爺去其余妾室處,房事上可從未如此激烈過!
食髓知味,榮王近來也越發(fā)愛往皎月院跑。
榮王妃倒是想攔,卻又不好意思放下臉面,像個妾室一樣以孩子為由頭爭寵。
倒是越發(fā)看皎月院不順眼了。
這日難得落了一場雨,雨水延綿不絕的從屋檐落到院里,連帶著空氣似乎都清爽起來。
榮王去了軍營未回。
舒姣這會兒正抱著趙熙,用手持上的穗子故意輕落在他臉上。
或許是因為癢,或許是因為好奇,趙熙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抓,抓半天沒抓到,迷茫的嘬一口自己的小手指。
“哈哈哈~”
舒姣這位無良的慈母笑出了聲來。
果然~
孩子生下來就是玩兒的!
不過孩子長的是真快啊,這才幾個月過去,他就好像比滿月時長大了一倍。
“側(cè)妃?!?
柔菊抬腳進門,壓低聲音道:“李嬤嬤方才說,海棠動了。”
正院那位總算是坐不住了。
舒姣眉尾微挑,“哦?”
“昨夜里,海棠去過正院,在里頭待了一刻鐘才出來。”
“正院想干什么?”
“暫時還不清楚。不過既然海棠動了,早晚是要出招的。奴婢已經(jīng)吩咐人將她盯緊了。”
“做得不錯?!?
舒姣微微勾唇。
她之前就查出來,這位海棠是正院的人。留著,不就是等正院動手才方便她抓把柄嗎?
正聊著,忽見有人進來,柔菊便安靜下來。
是廚房的人端著糕點過來了。
舒姣是習慣下午會吃些糕點,倒也不用她吩咐,廚房那邊就會自發(fā)送過來,時不時還換個花樣。
幾塊赤的、黃的、白的顏色不一、形狀不一的堆疊在盤中